林慈不懂。“什么?”
“因为阿随是任之初的。”
林慈听过这个名字,也见过这个名字。
就文在他穴口,一个‘初’字招摇过市。
听他队友说是一个印第安反战妇人给文的。
那天顾随为了救出这名老人,冒着风雪背着老人在深山里走了好几公里路。
老人扒住他脑袋拍他头,嚷嚷着要给孙女嫁给他,家传的宝贝都留给他。
顾随弯着腰,任她拍脑袋,笑着说行啊。
他是开玩笑,老人当真,指着手腕三五个手环给他看,说自家祖传的宝贝,以后都留给他,能保平安呢。
灵的很,瞧,这次就死里逃生了吧。
顾随笑着喊婆婆,说娶孙女儿就算了,手环能送我吗?
我心里头有个小姑娘,特粗心,过马路都能不好好看路的。想送给她,保佑她一生平安。
后来离开前老人送他一个手镯,附带免费一个纹身。
古老的文身技术,很疼,据说这种老方法弄的纹身一辈子都弄不掉。
林慈不是什么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听他说这话,眨眨眼,好奇。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呢?”
到底有多好,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顾随坐着马扎,受伤的膝盖搭在一边的土堆上。
他开始回忆,开始思念。
“是个绑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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