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丧着脸,带着哭腔娇喘,“你好过分...”
顾随俯身看她一眼,胸腔传来一阵笑。
“好...好y。”
呦。
讲了男人爱听的。
于是顾随松开她手,吻住她唇瓣,撕扯着,“我哪儿不y?”
腰部一顶送,还不停的往更里头送,“这儿最他妈y,你不挺爱的吗?”
“啊....”任之初直接失声,这一下直接顶最里头了,酸慰直冲冲往脑顶冲,弄得她直接短气儿好几秒。脊背到小腹,窜上来的就是一股子难耐的快慰。
他还故意可着一点儿磨,看她可怜惜惜的瑟缩着身体,看她身体每个细胞的翕动,看她因为恐惧和爽慰而像寻找支撑点一样紧紧攥住他手臂,看她呜呜的闷哭。
然后抽出一半,把呼吸还给她些。宽大的肩膀和手臂,将她汗渍遍布的脑袋塞进怀抱里。
他的吻和粗喘声像是迷情药,引她和她一起喘,一起y。
顾随咬住她的耳后,浅吻,舔弄,留下一句呢喃,“宝贝....”
任之初反手攥住他坚硬的手臂肌肉,在他一次次的桩送中脑袋又上了天,她的脚指紧紧弓起来,像他紧致的背部线条。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下头湿的不像话,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间也被她的水儿染湿。
高潮后的余韵,是绵长的暧昧感。
她只知道被他抱去床上躺了会儿。
随后她翻个身,看他进去洗澡,又踩着一屋子雾气出来,到她跟前,俯身一个吻贴在她唇瓣。
“阿随...”
“嗯?”
“这儿....”她手指戳上‘初’字,另一个手扳住他的脖子,唇瓣贴唇瓣,她要夺走他的呼吸。
“阿随这里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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