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皓霖严肃了声音,“不行。你不许吃了。你容易拉肚子。”又揉揉米杉的肚皮,“杉杉,不浪费粮食,我来吃。这么辣一次吃太多对身体不好,我每顿吃一盘,剩下的先放冰箱,好不好?”
把那瓶真果粒插上吸管递给米杉,回到了餐桌上就着冰水吃完了那盆毛血旺。
看着镇定地吃下那盆加了双倍辣,被老板拍胸口保证吃了必定菊花残的毛血旺。米杉慢慢舒缓了心情,酸奶都咽得下去了。
一口果粒突然呛到嗓子眼,一个更大胆更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大脑里。
“叶穆成为爱做受了。”
傅皓霖漱了口回来,米杉缩在长沙发的一个小角落,像一个畏缩的抱枕。
扳过下巴,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眼圈。傅皓霖想到自己的未接电话,看见米杉赌气一样瞪着自己的瞳仁,不由得好笑。
挠着下巴,“杉杉,一个人晚上睡是不是害怕?”
“昨晚苟博后临时有事走了,我每两个小时帮他记一次数据,不方便回来就睡在实验室了。我出门之前没想到要呆过夜,没带手机充电器,所以手机没电了,没看到你电话。我下次一定记得带手机充电器,随时接电话,好不好?”
瞪着自己的眼眶已经有些微红,于是温着声音,”杉杉,昨晚怎么了?做噩梦了?下次再害怕,我一定回家陪你,好不好?”
环抱着自己的怀抱过于温暖,看着自己的眼睛过于温柔,米杉没办法相信这不是实话。
可她害怕了,傅皓霖的青马竹马回来了。
不论两个人在床上多契合,都不会比男生和他在床上协调;她不论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同床共枕多少夜,也抢不回他们相伴相依的前二十一年。
米杉的脸越憋越红,傅皓霖揉着软软的脸颊猜着,“那是怎么了?和覃慧闹别扭了?还是是苟博后骂你了?”
可那双眼睛只是片刻不离地看着自己,有些心惊,从来没见过米杉脸上这幅带了说不出的隐忍的样子。
“杉杉?到底出什么事了?说话。”
“告诉我,我和你一起解决。”
可面前的小女孩只是眼眶憋的溢出水光,也像那个被打败却绝不落泪的拳手那样一言不发地和自己对视着。
不行,昨晚一定出事了,米杉这么憋下去要憋出问题的,得让她先开口。
傅皓霖在心里咬牙,算了,豁出去了。
去厨房冰箱里取出花生酱榛子酱炼乳草莓酱,摆上茶几。拉紧落地窗的窗帘,忍着羞耻,脱掉上衣,把冰凉凉的花生酱涂抹到乳头上,坐到米杉面前,“杉杉?”
还是不肯说话,可能今天杉杉不想吃咸口的。擦掉,换榛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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