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
再如果我不知道做错什么了,
认错。
以上情况都没用的话,
态度重新调整再认错。
傅皓霖在长期实践中总结出来,以上为不被米杉关客房睡觉的黄金铁律。
他一次又一次地把米杉赌气的脸扳过来,压到自己穴口上,无奈地叹息,“流n就流n,你喜欢就让他流,我不去处理掉了,全听杉杉的,好不好?”
好在米杉也并不记仇,到了晚上已经两腿软软缠在他腰上了。
幸福来得来快,傅皓霖觉得暂时不需要追究诸多哲学问题,诸如草莓n从哪里来,又会流到哪里去。
上身被羽毛刮过一样轻柔的力道反复撩拨,痒得他每一个神经元都在骚动。
若有若无的湿意顺着米杉的唇部传上他的小腹,一路上升到最敏感的乳尖。
他看得见米杉眼里的沉醉,心下一动,似是淡淡开口,“杉杉,换套衣服...好不好?”
傅皓霖从衣架角落找出被他藏起来那块小布料。
“好。”米杉看都不看,就穿上上次被她嫌弃直接扔下床的黑蕾丝。
冰山手心被自己得血液回流烫伤,抚摩上裸露在黑蕾丝外纤长的大腿。
淡色的乳尖从蕾丝的间隙透出,引力吸着他,想要含上。
耳际飘来米杉让人耳根酥软撒娇,“霖霖我换了,你也换一件好不好?”
“?”
米杉脸上的讨好溢于言表,他脊背凉。穿就穿,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真的好想好想看你穿。霖霖你穿一定很漂亮...”
傅皓霖警觉地抖开塞到手里那团布料,昏暗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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