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咖啡厅的老板是桑大前几届毕业的学长,对他们很是信任,就连钥匙也一并给了他们。
余应晚没想过沉郁然会真的陪她到最后,或者说想过,但没猜中他会以这种方式。
两人扔完垃圾,沉郁然摇摇晃晃回到余应晚身边,咧嘴,“走吧,我送你回家。”
今晚他喝了不少,脸颊烫得厉害,又有夜色遮掩,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
晚间有风拂面,微凉,两人走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的脱下西装,盖在她的身上。
许是酒精作祟,两人的步伐都有点乱,所以当沉郁然伸手扶余应晚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这一握,便是十指相扣。
余应晚可以感觉到,身边的人逼她还要紧张,温热的手掌虚握着她的指尖,没再逾越,指尖些许湿润,是他手掌处绵密的汗水。
“晚晚,”少年醉了,嗓音依旧清澈,比平时说话大一些,“我喜欢你。”
后半句,他说得极轻,带着醉酒后的吞音,说是听错也不过分。
街灯昏暗,他停了脚步,俊庞微红,黑眸似星辰,夜风穿堂而过,他侧身替她挡了大半。
无法否认,有那么一瞬间,余应晚确实心醉。
倒不是对眼前的人,而是夜色凄迷,星河璀璨,他牵着她的手,替她挡过树影风霜。
他说话时,就像许愿池边的人们抛下y币的那一刻,小心翼翼,又无比虔诚。
此情此景,足以让她心醉。
她原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渴望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沉郁然挠了挠头,“我……我可以等你。”
余应晚也对他笑,她眯起眼,嗓音轻柔,“沉郁然,谢谢你。”
她见过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无论何时,只要站上舞台,就是绝对的闪光点。
他身边从不缺仰慕者,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流连花丛,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这样的人爱她,可惜又荒诞。
道谢之后,下一句就是,“对不起。”
别墅门口碰见何景梧,余应晚怔愣着不敢上前。
毕竟最近何景梧很烦,老是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明明她盯着课本,他都能出现在书页中间,她都在考虑要不要去医院把眼睛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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