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卢梭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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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看向何景梧,“哥哥,你说我要出国读书吗?”

        何景梧不置可否,“看你自己。”

        余应晚突然笑了,“那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何景梧抬头看她,她眉眼弯弯,笑得无辜又天真,仿佛还是小时候那个跟在她身后爱撒娇的小姑娘。

        “哥哥,我害怕。”

        何致远沉默,就连余霭霞都不能说什么。

        而她更是大胆,反正这个家,他们四个人如果真有一天被拉到十字架面前审判,哪个敢说自己无罪?

        晚间,余霭霞敲响余应晚的房门。

        彼时,她正在对着镜子吹头发,柔软蓬松的鬈发凌乱的散落在颈肩,随着热风左右晃动。

        余应晚开得是最低的那档自然风,可是她还是觉得太吵,没一会儿,关了按钮,头发仍然湿漉漉的。

        “晚晚,我可以进来吗?”

        余应晚透过镜子对上余霭霞的目光,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余霭霞对她很好,好到甚至超出了余应晚的想象。

        余霭霞并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可是她在努力学习当一名合格的母亲,这远b前者要可贵。

        进屋后,余霭霞随手整理着放在床铺上的衣服,淡灰色的薄外套和奶白色的羊绒线衫,将外套挂进衣柜,她状似无意的说:“你们兄妹俩还真像,你哥哥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是浅灰色的。”

        都是心思细腻的人,今天,她在饭桌上的表现,看不出来的才是傻子。

        余应晚依旧坐在梳妆桌前,头皮有些发凉,突然一块柔软的毛巾盖上她的头发,将发尾的水慢慢擦干。

        余霭霞从身后半搂着余应晚,将她小小的身子全部圈在怀里,“晚晚,你有什么心事,可以直接跟妈妈说。”

        张嘴,又合上,喉咙像是被核桃碎片堵住。

        余霭霞也不催促,替她慢慢将头发上的水迹擦干,她实在有耐心,余应晚想到之前何景梧替她擦头发时,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妈妈,你替别人擦过头发吗?”

        余霭霞的手一愣,紧接着,回:“有过。”

        “是哥哥吗?”余应晚又问。

        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余霭霞嘴角弯起一抹笑,语气也轻了几分,“是,不过他的头发短,擦起来方便。”

        “妈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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