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精与血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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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句话不说,任她哭着骂,他是顶病态的,他没什么脸面可解释。

        次日阮萝大清早发脾气,许是昨日迁就周之南今日开始不爽了,又或是她下楼见许久未穿长衫的周之南带笑快活样不平了。

        我们阮萝昨日可是够乖的了,今日怎的不能耍脾气?

        她看桌子上的红豆粥皱眉,“我不喜欢红豆,还拿红豆做粥,大清早的竟就不让人好过。”

        周之南看报纸头都没抬,梅姨赶紧把红豆粥撤下去,换了燕窝粥,暗暗庆幸厨房多做了份。

        “日日都是燕窝粥,今天不想吃。”

        这下终于让周之南放下报纸,把他还剩一个三明治的盘子推到阮萝面前,“那吃这个。”

        “这是你剩下的。”

        想他今日定是不出去,没用发油,头发只随意梳顺了,看起来b往日放松。

        “安静些用早饭,然后再闹。”周之南一向讲究三餐,他自己餐餐吃的认真仔细。

        “周之南,你是舒坦了。都过了一日了,还想着指使我?”

        周之南头疼,为她清早无名怒火,他不想在餐厅当着好些仆人的面低声下气哄她。

        “你大清早的火个什么,平白吵得人头疼,教你那些礼节一句都入不了耳。”

        “你喜懂礼节的,去大上海找头牌舞nv。几百大洋买她一夜舞票,可b我阮萝贵的很。”

        她又开始说这些刻薄话,周之南最恨她轻贱自己,她如今是周之南的人,那便是上等人。

        把报纸扔到一边,彻底没了看的兴致。周之南接过梅姨递的杯盏漱了口,试图缓缓心中怒火,寻了个别的话茬开口。

        “今早汉声给我打电话,程山带着程美珍到商会找我,说你打红了程美珍半张脸……”

        可他说的不对。在外长袖善舞的周老板,在家为一个发脾气的阮萝说错话。

        “怎么,周老板丢了面子,要同我算账?她程大小姐被我个下贱坯子打,你也觉得不符上海滩秩序对不对?”

        周之南愈加头疼,“你能否不要兀自曲解我的话?且少说那些刻薄的,真真是被你气的头疼。”

        她声音骤然变得萧瑟,语气也降了下去,“喜欢的时候最是钟意我这么讲话,骂在你身上你也是笑的。如今烦了,就是徒惹头疼了。”

        他从未烦她,明明是他心中有气,怎的现在情形成了阮萝撒火。

        “我今日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说你。”周之南先服软,不继续与她争论。

        阮萝不依不饶,明明是周之南先说她的,他还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了。

        她起了哭腔,可眸子里仍是一副倔强样子,“你若是烦了,便放我走。房契我还给你,一分一毫都不要你周之南的。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还能si了怎么着。”

        餐桌下周之南握紧了拳。接着叹了口气,先让梅姨等仆人退下,偌大餐厅只剩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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