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人儿仿佛百般不自在,来回翻滚着身子,又唉声叹气的。她现下是哭够了、清醒了,倒是他今晚难睡了。
“你这样子像是身上有跳蚤。”
阮萝不同他拌嘴,等周之南喝完最后一口,躺下把她揽入怀中。
“周之南……我……”
刹那间被他吻住额头,像带着祝福,又让阮萝立马平心静气,是周之南饱含深情一吻。
定然带着神力。
“你不必解释,与我来说并无必要。那番气话,并不能让我对你的宠爱减少分毫,你也不会因此而不那么爱我,对不对?我那一瞬是有些许苦楚,然现下知道你为我心疼,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我还是那个我,娇娇也是好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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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
室内沉默许久,仿佛听得到壁炉里烧炭的声音。
阮萝哽咽,她今日哭的多,有满腔心事想说,悲伤如同涓涓细流。
吸鼻子声音打破沉静,他怀里的小姑娘又要哭了。
“可别哭,教我心疼。”
她曾为冯沐泽说一句林晚秋若是哭树叶都愈加萧瑟的情话而艳羡。周之南有没说出口的,说不出口的。
在他心里,阮萝啜泣,只觉得天要塌了也不过如此罢。
若是谁惹着她了,他便直想杀人。
阮萝揽他更紧,强忍着哭意,还要出言不逊。
“周之南……你是不是瞎啊,你喜欢我什么。”
他对她太好了,好到阮萝时而就会无缘无故起了脾气,撒火生气。甚至心底都有一个声音在诉说,她有多嫌弃那样的自己。
可不是的,周之南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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