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记得他们之间的第一晚,她正在气头上,他一进门就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一无所知且毫无防备的情况,他的头撞上了床板流了血,还没缓过来就被揪着头发,又打了几巴掌。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然后她似乎是不解气,抓起旁边原是摆饰的阳具木雕,拉下他的裤子,毫无前戏和润滑的插入后穴。
当下,他疼得以为自己要死去,忍不住哀嚎了一声,随之而来,是对方更兴奋地往死里折磨他,他死命忍耐,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从没有那么期盼过朝艳的降临。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祝贺,青楼的爹爹说,她一大早就替他赎了身,他是她的人了。
他开心不起来,就算是第一次接客,他也知道,云禄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恐惧深深垄罩了他,被自己的亲爹爹卖入青楼,和被她赎身同样可怕。
曾有一次,打得兴奋非常,云禄脱口说过,喜欢他流血的样子,喜欢他痛苦挣扎,却又拼命忍耐的样子。
比起正常的交欢,她更加着迷于对他施虐,在他身上用许多稀奇古怪的道具。
所以,成为她身边的人后,他不停重复着受伤、疗伤、痊愈的周期。
摧毁一具完美的躯体,会让她更加兴奋,她总是会给他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极度有耐心地等他痊愈。
他曾经想过要逃,但当他发现,她性情残暴,但是面对所有的男人,她都不曾越矩,只碰他,只对他如此时,他心情无比复杂。
最终,他留了下,待在她的身边。
不知出于对她的怜悯,还是对他自己的。
没想到,四年过去,以为折磨永无止尽时,她却……
「妻妻……妻主……」
随着她的动作,他不由自主地呼吸加快,脸上潮红更盛。
她欣赏着他裸露的上身,微弱烛光下,不见伤痕,他骨架偏细,肌理紧致,粉色乳首娇小可爱。
某物慢慢顶了起来,正好嵌入她的双腿间,她惊喜,自己甚至没怎么碰到他,他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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