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主动去天澄花园找他解释,全盘托出过去种种,陈望一副淡定掌控全局的姿态,甚至不动声色地下套,让她误以为他是许崇天的同伙。
这些无一不在说明,陈望很早就知道她的底细。
她又很确定,送出的天线模型,至少在她找他索要前,他都没发现什么。
陈望的声音把苏乔从回忆中拉回:“第一次谈到鸿鹄的时候。”
真的太早了,可是事已至此,苏乔索性问到底:“为什么?”
“那天我说的话,有许多和行业规则相悖的漏洞,你听到后直接无视了,只关心间谍的部分。人,总是好奇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苏乔拉起兜帽,完全遮住头顶,声音闷闷地:“所以一直以来,你看着我在你面前如履薄冰的样子,一定像是在看傻子吧。陈望,这样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没有。”陈望也只说了这两个字,随后抖开自己的冲锋衣,两手同时伸进袖筒里,肩胛一抬便完全穿好了这件大衣:“走吧,不早了。”
最后,陈望把苏乔送上游艇。
陈望没有一同离开的意思,除了几个暗中保护的人,还有从觉同行。
分别在即,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光景。
灯火点缀着雾霭,寒风掀动帆帜。搁浅的游艇如同黑夜中潜伏的兽,伺机扑食猎物。
陈望踏出船舱时,右手手腕上两寸的袖子被一道棉柔的力握住。
苏乔的手指慢慢收紧,又慢慢地放开,最后用一点力道虚虚地牵住带着细腻纹路的布料:“会连累你吗?”
“不用想太多,去做你想做的事。”
她没有再握住的理由,缓缓松开了手:“能不能请你放了安然,这个要求可能很过分……”
陈望几次叁番地警告她,同时也暗示了许安然就在他手中。如今全都说开了,苏乔选择开门见山。
其实,比起隐忍,本质上,他们是同一种人。
陈望替她拉紧兜帽的系绳,淡淡地说:“如果路况好,她现在已经到家了。”
“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