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信,冷笑:“你长得一点不像是外国人。”
他苦笑,说自己是在英国长大的,但其实父母都是中国人,而且他本来该是白家人,只是因为上一代的爱恨情仇,只能跟随外祖父去英国生活,近期才回来。
“你为什么假扮女人呢?”
“我不是假扮女人。”他定定看着我道,“我只是假扮白如絮。”
“那真正的白如絮呢?”我好奇。
“自然是顶替我的身份,去了英国。”
“为何你们要互换身份呢?”我问。
“她不想困在夫家结婚生子蹉跎一辈子,而我正好想报复我父亲。”他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
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孤独,很快又冒出新的念头:这段我不该听。
我也不该问这么多。
该离开了。
他却抓紧了我的手,说:“我发誓之后都不会瞒你,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心脏突突地跳着,头顶的合欢花传来淡淡的香气。
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太坚定深邃,还是香气熏得我发昏,我问道:“我大哥……知道你的身份吗?”
“应该说,是他主动联系的我,还策划了这一切。”
我喉咙发g,扯了扯自己的手臂,说:“你先放开。”
他没有放开,而是将我扯进他怀里,紧紧抱着。
他说:“你大哥本不想让你知道,因为这些东西太腌渍太血腥了,你不该知道。”
火热的吐息缠绵在我的颈侧,他像是在嗅闻,又像是在亲吻。我想挣脱,他却将我扣得更紧,还说什么如果我叫,别人也不会来救我,顶多以为是姑娘们的小打小闹。
我咬牙。他可怜孤独什么的,果然是错觉。
他又说:“你大哥说你是只只能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觉得不是,你是只小狐狸。j猾敏锐,还会咬人。”
狐狸?p。
我是坨泥,由着你们揉搓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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