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开始就说了是入赘,但我想着如果是荆三小姐,也是值的。但没想到,最终还是这样了。”
他垂下头,重重呼了口气。
我想起新婚那天,本该是丈夫掀盖头,但我抬起头,看见的却是我大哥。他当时说自家妹妹嫁人了,盖头该是哥哥揭。
我问陈嚣:“那你为何从不碰我?”
他微微抖着肩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
他说:“碰不得。”
我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却说天太冷,该回去暖暖了。我扯着他的衣摆,让他把话说清楚,他却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话说一半?那还不如不说。”
他道:“我只是想说出来,三小姐不必挂心上。”
怎么能不挂心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将秋千上他的大衣拿在手里。
碰不得……是什么意思。
·7·
我突然开始好奇陈嚣和母亲的关系。
我去问了丁叔,丁叔摆手说不能说。我偷偷问喜娘,喜娘说不太清楚。管家我是不敢问的,其他下人又不熟……
我只能偷偷观察。
可在我看来,陈嚣对母亲,也是爱护有加的。
大抵,我是他曾经喜欢的姑娘,而现在,他爱着母亲吧。
我不太懂。
·8·
腊月的第一次场雪后,贾纯真来了。
他穿着女式的袄裙,差点跟门口的守卫打起来,还是管家出门,肯定了白家小姐的身份,才让那些看门的外国人放行了,只是放行前让喜娘搜了他的身,并警告他进去了就不能再出来。
贾纯真进来时,一脸菜色。
我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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