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林溯,似乎也会和自己渐行渐远。
大学开学比高中迟,可林洄开学之后,林溯也打包坐上去往邻省的火车。
林洄对他早早的离开感到不舒服,她知道他有理由,可又不敢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只能独自消解。
可烦闷萦绕不散。
姜妙初正兴致勃勃地考虑晚饭怎么解决:“今天晚上出去吃吗?”
实际上才下午第一节课,林洄没有更多的胃来思考:“嗯……放学再说。”
“好吧,”姜妙初也不是很在意,“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林洄却在发呆,没能听进她的话。
林溯离开之后,隔叁差五就会联系林洄,第一次和她分开,生怕她不能独立生活似的。
林洄一边享受他的关心,一边独自忍受他长时间不在身边的状态。
“林洄?”
“嗯?”
“回神,我问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姜妙初无奈,眼看她的冰棍又要融化,连忙提醒,“快点吃,要化了。”
“唔,”她仰头又舔一口,“秋假吧。”
可捏在手中的冰棍融化不止一点,黏腻的液体落到运动服上,变成一块显眼的污渍。
放学后,林洄回到寝室收拾行李,室友早已陆续离开学校,空荡荡的房间显得寂寥,铁架子做的上下床铺反射着窗口照入的阳光。
林洄收拾起准备带回家的行李。
姜妙初家里有事,原本的打算落空,林洄反倒松了一口气。
拖着行李回到家,钥匙打架的声音刺激耳膜,林洄打开门的一瞬间似乎都听到回声,显得冷清的房间更加空旷。
林洄丢下行李和书包,扑到沙发上。
手机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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