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靠进沙发背,心情复杂道:“告诉他做什么?男人碰上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他知道孩子是他喜欢的女人生的就好了,做男人就是得睁只眼闭只眼……我的天!”说着,约翰冷不防想起什么,差点咬到舌头,难以置信扶额,久久说不出话。
b尔以为约翰在嘴y,道:“医生,你看你,你都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安格斯哪里能?万一孩子长得像未婚夫,安格斯是会杀人的。而且,未婚夫那么不成器,孩子要是他的,再加上酒精和尼古丁毒害,再怎么培养兴许连杀手基地里的残次品都够不上吧……”
波顿见这两人完全把孩子当成是未婚夫的,不由正色道:“你们不必这样,孩子也许真是安格斯的。”
约翰仍捂着额头紧闭双眼,心如死灰道:“你们不知道……我的天,怎么会这样?”
“医生,怎么了?”
“我曾经和你们说过一个故事,某人撬了某人墙角……”
“我的天……”波顿和b尔顿时都吓出一身冷汗。
“喀嚓”一声响,门被打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安格斯冷着一张脸走进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b尔,你联系到梵妮了没有?”
b尔惊魂未定,支吾道:“她……她也许明天到。”
约翰朝安格斯招了招手,“你过来。”
安格斯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什么事?”
约翰不想深究这件事,但某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定要他深究。
“你确定那女孩只有你一个男人,她和她的未婚夫什么事也没有,特别是在七八月的时候?你心里有底吗?”
安格斯漠然地眨了一下眼睛,也不意外约翰会这么问,因为这些天在两栋房子之间来回奔走的爱德华脸上藏不住心思。近来看他,爱德华的眼神里都是遮遮掩掩的同情,有时还用一副忍了又忍,忍了再忍,最后实在忍不住的样子幽幽问道:“安格斯,她怎么还没要生啊?怀孕的时间是不是弄错了……”
安格斯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在乱七八糟想什么,他觉得他们实在是太闲了。
“我确定,约翰。”
……
隔日,六月一日,爱德华在火车站接到梵妮,开着车直接把她送到郗良的房子门口,因为他们那边几栋房子已经住不下人了。
在路上,梵妮问爱德华,“安格斯找我是要干什么事啊?会不会很久?”
爱德华想给她留个“惊喜”,守口如瓶,只道:“到了你就知道。”
b起干什么事,梵妮更在乎时间,又问:“用不用很久的?”
“你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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