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61热吻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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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年来怕弄伤她,弄伤孩子,安格斯极为克制不去碰她,每每动情时,都是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或如小j啄米般啄两下。这一次,安格斯既沉醉又不失防备地掐住她的两颊,试探x地吸吮柔软的红唇,舌尖有意无意抚弄轻颤的唇瓣。

        太久没有这样亲密无间接触,安格斯知道还得循序渐进,太过急躁和冲动会令郗良激烈反抗,痛苦万分。如果慢慢来,其实郗良也不会非常排斥他,正如偶尔她也会向他求欢一样。

        只不过他等不来偶尔一次。

        身子僵硬抖颤过后,鼻息相互喷洒在对方脸上,郗良温驯地张开红唇,小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唇齿间,随即被俘获。安格斯如获至宝般含住胆怯、湿漉漉、花瓣一般柔软的馨香舌尖,贪婪吮吸,酥麻的电流淌过郗良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她背抵冷墙,一身热血。

        “唔……”

        舌尖被热情吮得发麻,一转眼,火热的舌头钻进温暖的檀口,由下至上顶弄着无所适从的小香舌,霸道地扫过泌出津液的每一隅,仿似故人游故地,沉醉地回味往昔的芬芳,品尝久违的甘露。

        郗良还是一如既往羞赧而笨拙,由着安格斯在她嘴里兴风作浪,她认命地忍耐着,因为没有钱,只能像个娼妓一样用身体偿还。

        拜安格斯所赐,现今的郗良早已明白强奸这样的事,就是发生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且她也从书上明白,只有男人强奸女人,被强奸的女人是女人,妻子,是女友,是娼妓。

        像她这样的便是娼妓,不管是在老旧的古代书籍里还是时新的现代书籍上,娼妓都一文不值、廉价、下贱。

        回想与安格斯认识的种种,她方明白,一开始,安格斯将她当成娼妓,她一知半解也就这样当了娼妓,由不得她不要当了。这会儿仍是要用身体来还钱,对郗良来说,不过是重温几个月前的种种噩梦罢了,她已经习惯了噩梦。

        怀里的身子软了下来,安格斯掐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情欲贪婪,来得猛烈,如疾风骤雨的深情爱恋,汹涌澎湃,不知轻重,用狂乱的爱抚席卷了脆弱不堪的娇花嫩叶。

        郗良心中窒息着,泪水涟涟自紧闭的眼睛溢出,直到汇入紧贴在一起的唇角,咸的、凉的,安格斯睁开深邃的眼睛,捧着她的脑袋轻轻拭泪,“别哭。”

        郗良大口呼吸着,红唇被吻得又湿又肿,雪白的两腮也透出异样的红粉,清泪淌过,小脸如钻石般璀璨。

        “吻、吻一下,就、就够了……”

        “够了。”

        安格斯低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低哑,呼吸沉重,一下又一下像野兽在沉气埋伏,鼻间满是她的清香,嘴里满是她的味道。

        两人生活在一起,使用的洗漱用品都一样,可他总能在她身上闻到不一样的味道,神秘而清幽,勾人心魄,令ren欲罢不能。

        “放、放开我……”

        郗良感觉安格斯像一面高得看不见顶点的墙,身前是墙,身后也是墙,两面墙将她堵在中间狭窄的缝隙里,她寸步难移,无论睁眼闭眼都被压得喘不过气。

        “再等一下。”

        安格斯的俊颜埋进郗良的颈窝,深深呼吸着,薄唇又带着电流似的覆上郗良颈间的命脉,惊得她一颤,呻吟一声,瑟缩着揪住他的衬衣。

        “不要了……”她哀求道。

        不想再被脱掉衣服,不想再怀孕了。

        安格斯冷静下来,若无其事吻了一下她可爱的下颌,拍拍她的脑袋,沉声道:“我去赚钱来给你,你乖乖待在家里,等爱德华来给你修车,别乱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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