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叔呢?”
“我怎么可能会有如意郎君?”贺东故意道。
小姑娘瞪他。
“你不是听寨子里人说了吗,我不能人道,就不耽误姑娘家了。”贺东将男人隐疾说得落落大方。
叶莺团隐约记得是有人用些不堪入耳的词来骂东叔来着,她闷闷地说着:“那也总会有姑娘家不嫌弃你。”
“不知是要怎样好心的仙子才会不嫌弃啊。”贺东托长了嗓音,目光不错地盯着叶莺团。
已经第九天,他马上就要看不见小姑娘了,贺东想将她烙在心底,陪着满山的厚雪掩藏起来,等到哪天冰融花开,也好做个念想。
叶莺团总觉得男人话里有话,耳根子发热不理他:“等我下山,给你送点药材来,万一可以治呢。”
“别。”贺东立刻拒绝,再喝他没裤子能换了。
“东叔你这是讳疾忌医。”小姑娘不高兴。
“这叫心病还须心药医。”贺东含着话低声。
外头起了风,呼呼吹着,淹没了男人的话。
小姑娘记完最后一笔,合上账目,道:“今天的都记完啦,我回房了喔。”
“成,回房好好休息,明儿就要送你下山了。”贺东说得很轻松。
叶莺团却是整个人楞在那里,她终于记起被抛诸脑后的是什么了,她归家的日子。
起先还一日、两日、三日……掰着手指数,后来开始记账,满心满眼的账目,就只笼统记个剩几天回去,最后又是教男人习字,又是被他豪言护着,彻彻底底忘了……
我是被绑来的,叶莺团记起来。
“好。”她嚅嗫着。
“好。”贺东跟着重复,将小姑娘的神情尽收眼底。
第九日,没有j飞狗跳,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平平淡淡,即将曲终人散。
至少到叶莺团沐浴完之前是这样的。
沐浴完,本该神清气爽,但小姑娘抚了抚心口,怅然若失。
冬日的夜晚凉到骨子里,叶莺团立在廊下,如何也想不透:“我这是怎么了?”
情窦初开,最怕还未察觉,无疾而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