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自己喝?”贺东起了坏心。
叶莺团小嘴一撇,东叔又坏了,可她怎么就那么喜欢男人使坏呀。
小脸因发热绯红,加上羞意更是惹人怜爱,贺东索性将人抱到腿上跨坐着,不忘用被子裹住。
叶莺团坐在男人腿上,贺东又往下躺了些。终于也轮到她居高临下地看对方了。
“干嘛呀?”小姑娘虚张声势。
贺东不说话,豪气地喝了一口药,冲她呶呶嘴。
叶莺团能接受男人的亲吻,不代表有胆子主动呀,她现在又没中春药,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纯情小姑娘。
贺东等了会见她没动静,准备张口说话,口中的药咕噜咕噜冒泡被喝了下去。
“是真的苦。”贺东尴尬地把药碗放下,夸张地干呕了几声,随后痞气地说着,“小姑娘甜甜老子呗。”
叶莺团一见男人那挑起的唇角,仿佛被勾住了心,什么羞涩心思都没了,为他是从。
原来女子也会色迷心窍啊。
小姑娘的吻很笨,贴上来以后什么都不会,舌头只敢在贺东唇缝上轻舔。
贺东无奈,他火都被点着了,小姑娘还在g吹风,也不知道添把柴。
男人失去了耐心,反客为主,又一次缠绵的深吻,没了碍事的药碗,贺东动作愈发放肆,无所顾忌,手掌掐住叶莺团的t儿压着她往裤裆上摩擦。
“唔唔。”
可怜小姑娘还没准备好,就被野兽囫囵啃了个干净,最后只能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前生闷气。
就这样,还好意思吹说不喜欢我,叶莺团仰起头看着男人喉结。
贺东表面上吻得凶,但骨子里毕竟也是个生手,胸膛起伏的同时,喉结也跟着滑动,他感觉到小姑娘的目光低头看过去。
刚刚和相拥吮吻的二人对上视线,定定地看着对方,默契地维护着静谧安宁,过会又一齐笑了出来。
男人笑得松快,女子笑得腼腆,世间最美光华不外乎于此。
“真好啊。”叶莺团轻叹。
小姑娘的声音没先前沙哑了,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在情愫豁然以后,精神气自然转好。
“是啊,真好。”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贺东总念叨着不会有好事发生,又隐隐渴求一二,畏手畏脚,差点就要抱憾终身的时候,是小姑娘不畏迷途,一往直前地来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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