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嘴上安抚着,眼神却是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起叶莺团,见她衣物整齐,“那土匪头子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话语暗示明显,叶莺团咬着唇摇摇头。
“当真?”谢黎狐疑道。
叶莺团听见他语气,不由得与贺东曾说过的话作b。
“男女那档子事儿无所谓的,别放在心上。”
东叔果然是最好的,b眼前陌生的谢黎好上千万倍。
然而此时的她不得不亲口说出残忍话语来自保,“他不能人道。”
叶莺团的声音很低,谢黎似乎没听清,短暂怔愣后露出个恶毒的笑容,“原来东爷是个阉货啊。”
他说着,对身边官兵亲信说,对绑在箭靶上的贺东说。
此起彼伏的嘲笑让叶莺团无比心痛,有一瞬想反驳想骂,想跟东叔说对不起,希望他明白自己的苦衷,可抬起头时,她看到了男人唇角带笑,是w血遮不住的爱溺。
“放手去做。”贺东无声说着。
无声胜有声,那些吵闹的人变成微不足道的丑角。
叶莺团觉得所有失去的气力都回来了,她故作愤恨地说着:“这匪头不能人道,便将我整日关押起来不给米水,我艰难度日熬到你来,谢哥哥可否将他解下,我想亲自出口恶气。”
“自然是可以,莺团莫气。”谢黎大方地摆摆手,戏愈发精彩,让土匪头子被绑来的女人凌辱,b他想的还要有趣啊。
贺东很快就被解下,羁押跪在二人跟前。
“莺团想如何?”谢黎双手背在身后。
叶莺团没有说话,目光扫过谢黎腰间挂着的匕首,双手握着拔出。
“这等血腥之事,如何能让你沾手。”谢黎假模假样地说着,完全没有拦的打算。
一个女子被绑到茹毛饮血的土匪窝十余日,会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他并不担心叶莺团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后悔害怕,心智大变,谢黎此刻只想痛快地看贺东受辱。
叶莺团握着匕首挺直了背脊,她缓慢而坚定地走到贺东跟前。
没有事先言语,不需要计划,心有灵犀。
匕首刺下,贺东稍侧身子,寒刃割开麻绳的瞬间,身躯如猛虎扑食般跃起,不过瞬息,挟持住了叶莺团挡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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