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然拍掉祁潇的手,站了起来,笑了一下,破罐子破摔道:“没错,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祁潇怒视着她。
“我为什么不可以,你们又懂什么?”
“你已经没有资格待在她身边了。”
“凭什么?”席月然觉得很好笑,他们也是觊觎黎之的人,大家都一样啊,没什么不同。
“你以为她就会喜欢你们吗?她早跟我说过不会喜欢你们的。”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喝醉了吗?因为男人啊,是因为其他男人。”
席月然在不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祁潇使了劲地抓住席月然的手。
沈斯博无视掉席月然,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动作轻柔地将黎之抱了起来。
席月然眼看他们想要带走黎之,立马想要拦住沈斯博,可是她被祁潇死死地抓住了,甩不开,又动不得。
“你们要带她去哪?你们不可以带她走。”席月然她不甘心。
沈斯博停了下来,目光沉沉地与席月然对视,眼睛微眯着,“希望你不要为今晚的行为后悔,回去好好冷静一下吧。”
那样冰冷而寒冽地目光,仿佛有一把尖锐的银剑刺入席月然的心脏,她突然就害怕了,她了解他,意识到了此刻他是真的生气了,她见识过沈斯博那疯狂的一面,曾经有人触及过沈斯博的底线,而那人及其家人从此以后也没出现在帝都过。
是啊,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许得罪他的人轻易离去却不付出一点代价呢。
这一害怕,便没有了再往前一步的勇气。若是席月然知道她这一退缩,便已经将黎之推离她身边,往后也只能像旁观者一般远远看着她,她说什么也不会放任沈斯博和祁潇将人带走的。
只可惜到时候的她也只能怨恨年少的自己弱小冲动了。
沈斯博说完那句话便没有在看席月然,稳稳地抱住沉睡的黎之便走出去了。
祁潇也甩开了席月然的手,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眼神里没有丝毫顾念往昔的友情,只留下一个背影,便也去追沈斯博了。
席月然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眼眶红了红,拿起吧台上的剩下的酒喝起来。
也好,她终于不用再装了。那样隐晦地喜欢着一个人太苦了。
车上。沈斯博将黎之安置好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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