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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深处花心由于空虚而酥酥麻麻,雪白的艳肉霎时间激烈发抖,甚至还未反应就已无助地迎来阵强力痉挛,张合的狭小洞口内漏出的大量淫液却被他的肉棒死死地黏着,他紧贴着她已经抖如糠筛的娇小臀瓣堵着不让她漏出半滴,堵的她酸胀地像被啃食殆尽,翘着脚几欲哭泣,在失神的瞬间生涩而痛苦不由自主地把头猛地抬起,潮红的小脸上曾雨没有意识地舔着自己的上唇,透过镜子林宗维看的意乱情迷强硬粗鲁地把她的整个头扳过来和自己亲吻,口中滑溜溜的她半睁半闭眼睛还不明白,吧嗒吧嗒地吸出他下体的再度冲刺,窒息的麻木伴随着电闪雷鸣似的下一波潮喷,曾雨哭着呜咽着被吻得香汗淋漓。

        轻舟已过万重山,好像另一个她似地。

        他从回忆中醒过来看向那张仍旧倔强的脸,痛恨如藤蔓又生几分,虽然笑脸还在,可他表现得那么洒脱冷酷,他们做饮食男女的那些腌臜事情好像都已过去。

        “不说这个,财产分割的时候忘算了套房,靠近民安街那套,你要是想要就自己过去把锁撬了,住进去没人管你。”

        “我不要。”

        料到她会这么说,他意兴阑珊地抬头看窗外,那颗参天的大树被风吹地沙沙作响,好像给她鼓掌似地,他都想冲它说你真有眼光,这位曾雨就是这么轴,这么有本事。佩服到他不由自主地想绕道沙发背后看看她的脊骨究竟是不是真坚不可摧。

        “也是,不拿我的钱,你有骨气。”

        说罢他把来回抚摸她柔背的目光收回来,神态自若地往门口迈,看曾雨没跟上来转头提醒,“我要走了,你不送送?”

        她原本一直板着脸,闻言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好像块冥顽不化的石头这才有了人气儿不顾脚下的抽筋也要走到门口,怕他反悔,手紧紧地按着敞开的大门,就等着到时候畅快地一关。

        林宗维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正好看见门口有只落了尘的风铃,他了解这不可能是她的东西,她最烦的就是恼人的响声无节奏的嚎,想到这里便恶作剧地用手推了推,它叮铃铃像黄莺唱歌那么响,响地曾雨皱起眉头,林宗维看她难受,这才真心笑了,“行,我就是说这个来了,你现在知道了我是有事找你才来的?没必要躲,往后你也不用躲,咱们俩见面就当不认得,大街上碰见招呼也不必打,这样总够磊落。”

        曾雨点点头。

        可林宗维却像想起些什么,腿都迈出半条又折回来,侧着身子彬彬有礼地又问她,“阿姨最近怎么样?”不说别的,涂淑珍对自己不错,尽管如此,离了婚以后涂家的几个老姐妹轮番来找他,只有涂淑珍没来过,那天涂梨花在于明婚礼前来见他,跟他委以心腹地话家常,喝着铁观音恨铁不成钢地说自从咱们家曾雨离了你,家里别提有多鸡飞狗跳的,大姐愁的老十几岁,曾雨也不消停成天成宿的两人不说话,他们都好面子不敢跟你提,我得跟你说,阿姨真心向着你,我看曾雨也后悔,没事儿你就多来陪陪你岳母,我替曾雨认个错,你们俩这么般配,能好还是盼着好。他送涂梨花走,左耳进右耳出,从来没再踏足过门槛快被他塌烂的诚述小区,他回味着快意盎然的单身生活。何况如果曾雨谁都能替,他们俩走不到这田地。

        “……不知道。”

        曾雨站在门口听见他提涂淑珍,浮动在眼窝里半浊半清的眼球麻木了,进而有些茫然地盯着门框,脸更白了。“和你也没关系。”

        林宗维站在门外一愣,过了几秒后他才咧开嘴,把手插在兜里年轻了好多似地。

        “曾雨你心够狠。”

        不知是为了涂淑珍还是为了他自己。

        晚上约么十点钟,小林折回酒店。

        一天跑下来拍了不少风景照,也是怪事儿她有工作时拍张照焦头烂额,没工作时拍了满满的一胶卷都如鱼得水。

        跟前台打马虎眼笑眯眯地问林宗维回来了没,晃晃钥匙她说我是他朋友,他车钥匙还在我这儿呐。前台也冲着她笑,模式化的职业微笑八颗牙齿白地锃亮告诉她我们不过问客人的隐私。

        小林吃瘪碰了一鼻子灰,打电话林宗维也不接,不确定他是睡死了还是在外花天酒地,她长叹口气,只能自己跑到十层去,没有房卡她走上笨楼梯,走着走着都气喘吁吁,心里好像倒翻了辣椒坛子,蹭蹭往上冒火气,把林宗维翻来覆去地掐了多少遍,要不是她赔不起他那辆擦地崭新的双门幻影,谁他妈闲的大晚上不睡觉跑酒店爬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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