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2 / 4)

+A -A

        “本来也不气你,我气我自己没出息,你说咱们俩才认识多久,你醉了我又刚从十层楼上爬下去,怎么说也不至于到了那地步,要说什么都全怪我自己。”小林顿悟红尘似地对他认真地说,这不是他的小女朋友,这是他从哪里找来打坐的老师,在他面前归化苍天、大彻大悟,“毕竟昨天只有我是真清醒。”

        写字楼在市中心,人如潮汐,高耸入云的巨厦下裹着萧萧树荫,黑黝黝地向车身投来清凉的阴影,他们在相对清净的后门旁边,位处闹市远离喧嚣,他开了半截的车窗,连风都凌乱空荡,自由自在地吹起半边的袖子。

        “我得跟你道声歉。”

        林宗维靠着椅背靠到几乎躺倒下去,知道今儿哪里也走不成,也冲着她谨慎地说着,把她当成哭了鼻子要别人来擦鼻涕的小姑娘,毕竟她比自己小那么多,一件未完成的性事对年轻人的自尊心伤害又那么大,他怕她哪天走了歪路。

        还真初老了容易为人考虑。

        颁发安慰奖似地他就差直说你是个不错的女人,很有吸引力,只是我喝醉了,我犯浑什么都分不清。

        小林听他拿腔作势教育自己,噗嗤一声。

        “我看出来了,你心里有人……”

        他仰着头,嘴角抿着好像听故事会,听她的刻意停顿只哦了一声,眼睛朝着车棚顶,在昏暗的车里没有生气。

        小林从他脸上没读出颓唐的踪迹以为自己猜错了,她接着说,

        “我看出来你不是心里有人就是花天酒地的登徒子,你看我猜的对不对。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你喜欢的姑娘,你追我赶的,姑娘被你追烦了一个没忍心还是跟了你,接着你就耍横犯轴,为什么呀?因为你又看上别人了,你看上的那个就像前几天在酒吧里的那些女人,各个肤白貌美,你跟姑娘说我烦透了你。她呢,坐在床上掉眼泪,跟你说别走,林宗维离了你我活不了~”

        讲到轻浮处小林都笑地前仰后合。

        “可你还是走了,特别无情啊,关门的时候你还耍脾气。过了几个月以后你才回过神,你们男的都这样,非得过好久才回头看看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儿,然后你心慌啦,发现自己追悔莫及。我让你想起她了是不是?反正我也没什么盼头,电视剧都那么演,我就是你们的炮灰,正常来说那天晚上房卡她也有一只,捏在手里上了十层,一开门就看见我和你衣裳也脱了面面相觑。你说我讲的对吗?”

        好似已经不在意那晚上种种的不愉快,她俏皮地眨着眼睛古灵精怪地问他,到脖子的短头发都显地清爽鬼马。

        “猜的一点儿不差。”林宗维听完了故事,他是竞技节目主持人最喜欢的观众,没有多余问的直到讲完他才拍手,笑的时候好像很真诚。“哪天你跨行当作家就写它。”

        “她那晚上没来是不是因为她也早烦透你,林宗维你这人就得多被人甩两回长长记性。”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那肯定,游戏人间的恐怖分子。”

        乒乒乓乓地有东西飞下来,

        从二楼全都砸下去,先是几只漂亮的花骨朵密密麻麻的满天星,灰蒙蒙地打破了秋日雨后的昏昏欲睡,蜷缩着脱落下来倒在地毯上,后来是几张纸飘飘荡荡的像被割开的芦苇,空虚的流出泥泞干枯的沙子,在激流飞荡下的海风两岸边被狭窄的裂口肆虐着吞没,窗外是一望无际结成冰的昏暗黄昏。

        这才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咯噔像心跳似地跳得飞快,曾雨穿着双自己带过来的鞋,围着围巾遮盖他前天晚上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吮痕,黯淡窄小的腰弯在地上捡起没签字的离婚协议,如同梦里烟雾缭绕中飘荡着走开的幽灵,仿佛全身上下都是发霉的闷气,她仰起头,身上不那么好闻了,连脸上都已经抽条皱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说你做梦,等什么时候腻了我才能提。

        是有点儿像恐怖分子。

        “你给我讲故事,我也给你讲。”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我的莫仕恺 10 (2 /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