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用膳。"魏景策起身,被子唰唰的掉了下来,青衫盖住隐隐约约的肌肉,飘飘的落在肩上。
尚瑾仪也想起身,可手机也抬不起来,腿更是酸的一动也不能动了,腰更不必说,差点被撞到散架。
为难,所以要怎么办?
饿着?还是求助?
尚瑾仪想都不想就选择了后者。
"少阁主,我站不起来了。"尚瑾仪冲他眨眨眼,委屈的抬了抬胳膊,
证明着自己的话。
魏景策替她找来一件宽袍披上,动作轻缓温柔:"我昨天让你叫我什么?"
"景策。"尚瑾仪老老实实的说,却不禁还是羞红了脸。
果然还是不习惯。
魏景策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把她轻轻的抱起来,生怕弄疼了哪一处似的,举步向外走去。
尚瑾仪窝在他手臂和胸膛之间,思绪开阔。
人活一世,要的就是开心,干嘛跟自己过不去,跟面子过不去呢。
再说了,自己在魏景策面前还有面子吗?
床伴也当了,衣服也脱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该做的都做完了,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呢?
此时她甚至觉得,就算但魏景策的床伴也没什么不好。
魏景策对自己还算不错,从未拿床伴一事来羞辱她,给她体贴和照顾,有吃有穿,魏玺阁从不缺银子花。
缺的话,大概是只剩下金子了。
她本就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在安定侯开明的自由栽培下,也没什么特别的追求,只求生活安定,一生安康,家庭和睦,国泰民安而已。
至于仕途升迁,裁员滚进,名榜天下,威震四海一事,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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