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收拾了起来,他一脚踢开那凳子起身,“行了?那我走了。”
肩膀双双往前一顶试着将衣服往前甩,他一手套进,咬牙皱眉,“嘶……还真tm有点疼。”
这穿衣的方式我实在看不下去,站在他跟前还得踮起脚。
他见我动作吃力,笑笑配合得又坐下任我给他穿好衣服。
只是指腹划过他麦色皮肤的身体肌肉纹理,没想到触感光滑。
耳尖有些热,脸上一烫,就连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烧到了面颊,他任由我摆弄不动弹的样子,我总会以为自己的心会一不留神跳出来。
“穿好了……”
作为一名护士,我不该对受了伤的病人有非分之想。
可作为儿媳,对他心疼、崇拜……内心有些分不清的情愫交织,我好像……
他口袋似乎藏着什么,掏出一扔,“啧,这个给你吧。一个小朋友的谢礼,还是送给小朋友吃吧。”
什么东西在半空划过,落在我手心,低头一看,我攥在手心淡笑,“谢谢爸爸。”
关上门出去,不知道他又要奔赴哪个现场。
无奈落寞地自嘲,手心躺着这颗粉色包装的棒棒糖,在他眼里,我可不就是孩子么。
“对了。”
“哈?”
走出一会儿他又折回,开门的声音动静像是拆门。
郑枭放荡不羁的外表悄然有了些柔和的笑意,“你怎么和兔子似的,这么容易受惊?”
我仓皇地拆着纸包装借机转移注意力,“你忽然回来,吓我一跳。”
他很高,以至于我总有错觉,他的头顶似乎都能顶到门框。
浓密剑眉叛逆地稍向上扬,英挺的鼻梁下薄唇竟又叼着未点燃的烟,“郑言这小子在电话里跟我说话文绉绉的,听得有些头疼,就让我转告你一声,他下个月月底回。”
“哦……”
说实话,郑言回不回,也不太重要。
他是一个一头扎进学术里的优秀学生,满世界地跑着修葺古建筑,而我只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护士,配不上他,也从不知他又喜欢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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