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推拒到乖巧地不动,虽然她眼睫颤抖着,身子像是一捏会碎,无疑也是默许了我的行径。
吻她的感觉太过美好,像置身在繁花似锦的小路,微风吹拂而过,树上的花瓣不经意坠落在耳畔,酥麻入心。
手不听使唤地撩起她的裙摆,触及她羊脂玉般的腰身软肉和双乳,娇嗔着连鼻息都混乱,让我心跳又狂乱了几分。
心里自嘲老子何时这样温柔对待过一个女人。
被欲望驱使乱了心扉,伸手去探她下身,指尖下的动作随着日日夜夜困扰我的那日呻吟重叠,她如今躺在我身下,至少那粘腻的淫水因为我泛滥成灾,绽放成一朵我从来不曾看见过的玲珑娇花。
见她红唇被我吻得红肿,莹莹泪光的双眸震慑着我的心魄,急切地想要进入她身体,花穴口的紧致都不允许我胡乱冲撞,抵在她下身那一瞬间的直觉让我愣了神,她一声带着哭腔的“郑枭”,像是这两个字在她口中辗转念过几百回的熟练。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反倒勾住了试图退缩的我。
她居然还是处女。
我怂到没敢再碰她。
我忘不了她当时不让我走的样子多坚定。
可我喜欢她。
心里这个声音消不去。
她是一时之间与郑言赌气的行为,还是真的对我有情。
———
踌躇不前的人,反倒又成了我。
我将她b至这样的境地,却又不敢面对她。
她一举一动都被我珍视着。
早餐在手上提着,开门后,依旧是整洁的十几平米。
只是,空气中的气味随窗外的风吹动窗帘,怎么少了她的味道,凄清得让我心慌。
害怕。
惶恐。
一颗心仿佛被肉着擀,我试着去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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