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过我身边的女生们口中得知,他是古建筑修缮的郑言。
我在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这本就不是我该来的。
有时候会有自卑,觉得在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过才大二,而我却已经开始从业。
单凭好奇地驻足,他和同学结伴漫步,消失在这片柳树下。
他说了句,无父无母的孩子,像上天派来历练的战神。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身边有这样的人令他提起。
但我好像意会了他所说的孤儿是一种幸福,指的是对这个世界无所顾忌的超能力。
野蛮生长。
———
“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没什么问题就签字,我会抽时间跟你去民政局。”
郑言回了句,“苏冉冉,离婚可以再缓缓,起码你可以等到房子分配。”
“不必了!”
我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些物质跟他在一起。
时至如今,他也错了。
越是野蛮生长的人,越是顾及周遭的一切。
越是容易依赖、陷入……自欺欺人地说,我的确很坚强。
什么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谁都有欲念在心里叫嚣,拼了命想去得到。
换作以前,我从不会看镜子超过两分钟。
可在郑枭与我发生了那些种种以后,我记不起多少次想着郑枭自慰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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