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晗躺了会儿，察觉到没动静了，疑惑地伸头看他。
“干嘛呀？”
蔡泽玮从她腿间抬头。神情自然，也理所当然的样子，问她：“下一步怎么做？”
“嗯？”符晗愣了。
她不知道啊。
蔡泽玮从她脸上收回目光。
“那就这样吧。学习结束。”
符晗一怔，“就这样？”
她没爽够呢。
蔡泽玮收手，“嗯。”
符晗不愿，抓他的手臂，“不要，你再摸摸我。”
蔡泽玮看她急不可耐的模样。想了想，故作矜持地答应。
他说：“这是你要求的。”
符晗点头，“嗯！”
“摸哪里？”
“这里……”她拉着他的手摸去下面，“刚才那样。”
蔡泽玮明白了。刺激阴蒂。他会。
他盯她一阵，分开外阴唇，摸索一下，找到凸起的阴蒂。
按一下，“这里？”
酸痒传至心里，符晗点头。
手指直接接触。那光滑的触感，令蔡泽玮明白这世界还有如此质感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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