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晗拍开他的手，“哦。”
晚上。
蔡泽玮反复看说明书，表现出对买的那几盒避孕套很感兴趣。
符晗简直没眼看。瞪他，“要看出花来么？！”
蔡泽玮瞥她，“学习使用。”
符晗默了，踌躇几下，坐去他身边。
低声，“真的有些痛的……”
蔡泽玮抱住她的肩，“这个避孕套表面有润滑剂。入得会顺畅些，应该不会痛。”
符晗有些怀疑，看他，“是么？”
蔡泽玮：“骗你对我有好处？”
符晗不说话。有啊，她想，疏解你的欲望么。
但她没说这话。
她甚至觉得太奇怪。这男人怎么突然就热衷于做爱了？理论还说得头头是道。
百思不得其解。
洗完澡，在床上。
符晗看着蔡泽玮取了只套子出来。他那严肃的模样仿佛在做什么医学实验似的。
想起什么，踹他一脚，“你会做爱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其实不会的。
蔡泽玮压到她身上，“学过。放心，能让你高潮。”
符晗睁大了眼，“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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