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愁眉苦脸:“考就考嘛,开什么家长会;开就开嘛,做什么成绩单;做就做嘛,为什么我还考不好!”
凌晓天听了,致以一声嘲笑。
郭存嘉说:“每次家长会简直就是各种酷刑展示大会。”
她掰着手指,一一列举:“报成绩——处斩;宣布班规班纪——凌迟;点名批评——五马分尸……”
凌晓天服了:“有这么可怕吗?”
郭存嘉气鼓鼓的:“那是你们这种尖子生不懂学渣的痛苦。”
岑碧也不喜欢家长会。
但还没考完,现在愁也没用。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霍遥还在睡觉,对他们的聊天声置若罔闻。
岑碧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霍遥慢悠悠地起来,头发睡得有点毛,脸上挂着惺忪的睡意。
郭存嘉以为吵到他了,立马噤声。
岑碧说:“要月考了。”
“嗯。”音调沉沉,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他喝了口水,嗓音才清晰了些,“怎么了?”
“起来学习呀。”
她是想,如果他爸爸对他不好,鉴于他取得了优异成绩,也不该凶他吧?
再者,她听了她们对他“名不副实”的评价,也不希望他蒙受“不白之冤”。
和他做同桌才会了解,他的头脑是聪明的。
岑碧有不会写的数学题,从来不问朱庆国,而是问霍遥。他琢磨一会儿,就能写出来,极少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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