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碧一听,就猜到他要做什么,“不用了”还没说完,人已经转身走了。
果然,他是去给她买东西了。
一杯热腾腾的豆浆。
霍遥说:“今天气温低,你穿得少,暖暖手。”
刚出炉的豆浆,简直烫手。
她差点把杯子甩脱手。
霍遥见状,又将豆浆接回去。
岑碧搓搓手。瞟一眼他,怎么不怕烫呢?
两人一起上楼,霍遥将岑碧送到她考室门口,豆浆自他手中递还给她,已是温热。
旁人都觉他冷漠疏离,只有岑碧晓得,他有多温柔。
岑碧咬着吸管喝一口,食堂阿姨没吝啬糖,很甜。
“下午考试加油。”
霍遥浅笑着应了声:“嗯。”
谁说那点小暧昧消失不见的?
这点难以名状的心动,是裹了糖壳的山楂,是玻璃柜里的钻石,是折射了光的琉璃。
是每一眼瞥到他,就有欣喜枝蔓般裹缠住整颗心。
在成绩出来前,就有人打赌,岑碧会不会还是第一,霍遥会不会还是倒数。
有人吆喝:“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啦!”
郭存嘉去凑热闹,押岑碧第一。
有人质疑:“她学习也不见得多用功,能次次拿第一?”
郭存嘉:“人聪明呀!”
有人信,有人不信。后者一半求真务实,一半出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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