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原来大人也会戴面具啊。
霍遥赶在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前,赶到学校。
他放轻动作,又坐在最后一排,没有让守堂老师注意到。
出乎意料的,岑碧没在。
桌上留着两朵小雏菊,不知放了多久,花j有些焉了,但花瓣完整。
霍遥拈起花,正困惑,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的安静被打破,老师起身走了。
霍遥拍了拍郭存嘉的肩,问:“她人呢?”
“啊?”她没反应过来。
霍遥下巴一扬,示意岑碧的桌子。
“啊,家长会之后,一直没看到她人,我以为她跟她家长回家了。”
“她书包还在。”
也就是说,她还在学校。
岑碧是循规蹈矩、遵守纪律的人,逃课?怎么看,都与她不挂钩。
再问其他人,都说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这时,有人提了一句:“看完家长会我就回来了,那会儿岑碧还在,她脸色不太好,心情很差的样子。至于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阵无名慌乱攫住他的心,他转身往外跑,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停,继而返回。
他拿起桌上的那两朵雏菊,用纸巾包住,放进卫衣口袋。
郭存嘉看着他一连贯的动作,一头雾水。
十月下旬,太阳直射点已至南半球,天黑得比较早。
不到八点,天已经黑透了。
整个校园里,路灯很少,只有教学楼附近比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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