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决心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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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者相同,只是当时和眼下的心境不同,意味就不一样。

        南凝琦和贾言赶来时,霍遥还没离开。

        他们进去吊唁,霍遥在外面等他们。

        他搓了把脸,觉得衣服勒着不舒服,解开袖扣和衣领下两颗扣子,心头闷窒感稍缓。

        过了十来分钟,他们才出来。

        三人去美宜佳买几听啤酒,坐在店内喝。

        贾言说:“你还要回去上课,少喝点。”

        南凝琦说:“实在喝醉了,回家躺一觉也成。”

        霍遥拉开拉环,“嗤”的一声,泡沫争先恐后涌出来,他仰头喝了一大口。

        贾言说:“他爸肯定会说他。”

        南凝琦义愤填膺:“说什么说,霍遥也不是个受气包,哪由得他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霍遥一口饮尽余下的,将瓶身捏瘪,掷进垃圾桶,“哐”的一声,捞过一罐新的,继续。

        贾言问:“你请了多久假啊?别待会回学校,酒气冲天的。”

        南凝琦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叽叽歪歪?”

        霍遥喝空第二罐,直起身,“你们喝完剩下的吧,我先回去了。”

        二人凝噎片刻,南凝琦说:“逝者已矣,等你高考。”

        贾言瞪她一眼:会不会安慰人?

        南凝琦气汹汹地对他做口型:也没见你说得多好。

        霍遥没注意他们的“眉来眼去”,单手插兜,另一只向后挥了挥,意思是“走路”。走路姿势一如既往。

        看起来,没受太大的影响。

        但相识这么久,他们岂会不知,他把痛与苦,都憋在心里,生生沤成了伤。

        就像他从来不对他们说霍齐远怎么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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