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杂志,刚转头,朱庆国走上讲台,“今天我会把座位排好,打印后贴出来,下午换位置。”
说完就走了。
“我去,怎么突然说换位置啊?”
“我还以为上次开完家长会就会换呢。”
“我去跟老朱说说,看能不能把我们排在一起。”
“都去提要求的话,那换位置也没意义了吧,摆明了就是要把某些人拆开啊。”
“又不是小学生,还用这么老套的法子。”
……
岑碧也愣了,对上霍遥的视线。
朱庆国才和她说,要多向霍遥取取学数学的经,不会把他们分开吧?
一上午很快过去,趁座位安排表贴出来之前,有人去找朱庆国打商量,皆是无功而返。
中午,吃完饭回教室,一群人围在一处。
岑碧竟b看月考成绩还要紧张。
霍遥个子高,不用去挤。等他看完了,岑碧拉他,“怎么样啊?”
霍遥摇头。
岑碧心下一凉。
果然拆开了么?朱庆国是知道他们的事了?但是找她谈话时,完全没提啊。
哪有这么出尔反尔的。岑碧憋屈死了,难受程度不亚于让他们分手。
岑碧看霍遥,他顶多有些遗憾,并不为之难过。
中学时代,同桌的重要意义,大概他是不完全理解的。
女生容易构建友情,男女容易产生爱情,都发生在同桌之间。
岑碧深呼吸一口气,带着最好一丝侥幸心理:“隔得远吗?”万一是前后桌,或者隔得不远呢?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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