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遥也不说话,脸贴着她的脸,沉沉地呼吸。渐渐地,呼吸平缓下来。
“座位的变动不会有半分影响,相信我。”
岑碧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跟他撒撒娇。
“嗯。”
下午换了位置,岑碧和霍遥相隔大半个教室。
霍遥新同桌是姚思源,前后都是女生;岑碧和t委坐,前后有班长和学委,也都是女孩子。
晚自习下课郭存嘉找岑碧一起去上厕所,小声问她:“你知道为什么老朱要调座位吗?”
岑碧摇头,“快说,别卖关子。”
郭存嘉说:“有人举报你和霍遥作弊,还说你们俩早恋。但是没凭没据的,也不能定罪,‘疑罪从无’嘛,没错吧?但是老朱肯定也怀疑了,不然也不会把你们拆开。”
三中监考不严,监控更像一个摆设。这次月考他们坐前后座,真要做什么,很容易。
或许朱庆国也查了监控,但肯定查不到什么。
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
早恋……
岑碧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无论哪桩,都没有去朱庆国那伸冤的必要。
她想知道的是:“是谁你知道吗?”
郭存嘉说了个名字,是那次在厕所里嘲讽岑碧的“老同学”。
岑碧淡淡说一句:“我知道了。”
郭存嘉知道她性子,也不指望她去“复仇”,告诉她,只是让她知道。仅此而已。
你可以不作为,但是你要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险恶。这样,以后才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
这是后来的郭存嘉为当时自己的行为做的诠释。
第二天大课间,岑碧去483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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