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场旁边有栋矮建筑,有厕所和医务室,霍遥带她绕到背后,那里避风,这个时间也很少有人会经过。
岑碧猜到他意图。
霍遥揽着她的腰,把她压到墙上,一手撑在她头边,低头吻下来。
她的唇是甜的,舌也是甜的,不全是化学添加剂的味道,她本来就甜。
他们并不是每天都会接吻。
送她到家楼下,他有时只会吻一吻她的额头。
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很让岑碧舒服。
在中国人眼里,“回家”不仅仅是个动词,也是一种期盼。
以前,她不觉得回家是件多么熨帖、安慰、幸福的事。归根结底,那不是她的家。
她只是一个寄居者。
但霍遥的存在,给“回家”赋予了另一层意义。
有许多个晚上,她躺在床上,会回忆回家前短暂的肌肤相贴,心仿佛浸泡在温泉里,全世界都是温暖而梦幻的。
岑碧也喜欢霍遥的吻,那会让她真切体会到,被珍视的什么样的感觉。
她已经很久没感受到了。
就如此刻,他的唇碾着她的唇,舌缠着她的舌,上颚被抵到,一阵酥麻感漫过全身。
他们吻得似乎有啧啧水声。
岑碧有些站不稳,好在有霍遥的手臂揽着她。
霍遥搂她搂得很紧,想将她每一处都肉进自己的骨血般,像是在释放某种强烈的感情。
她不知道,在合唱时,他就想吻她;在看她舔唇,他就想吞掉她。
霍遥与她稍分离寸许,微喘着问:“喜欢吗,这样?”
岑碧红着脸,点点头。
霍遥突然把她一把抱起,岑碧双脚陡然腾空,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腿圈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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