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齐远昨夜喝到凌晨,摇摇晃晃回到家,一觉睡到中午。毕竟,有霍遥这个长期“雇佣工”。
没客人时,霍遥进里屋,回想起前一晚与岑碧在这里的疯、乱。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她的笑,她细软的腰肢,她白嫩的娇乳。
地上落了一小张折叠的纸,他捡起,展开,上面写的全是他的名字。
她就坐在桌前,很乖地,在写作业地空隙,一边听他和客人的交谈,一边反复写“霍遥”。写得多了,她还抿起唇,笑一笑……
霍遥发现自己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他看着她的笔迹,手渎起来,想的是她,念的也是她,最后射在纸上。
过了元旦,就要到期末考试。
为了过个好年,大家都铆足了劲复习,连郭存嘉也认真起来。
霍遥知道岑碧的“宏大理想”,抛出诱饵:“你要是达到了,我许你一个愿望。”
岑碧心动,又问:“失败了呢?”
霍遥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满意地看绯红爬上她的耳垂。
人若想做成某种不喜欢或极难的事,必要有强大的诱惑或驱动力。
就为了那个愿望,岑碧花费大半个月,专攻她的弱项:数学。
郭存嘉说:“老朱要是知道你这么爱数学,一定有种抚养的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
可她自己的数学都还是个问题。
皇天不负有心人,期末考前,最后一次小测,成绩有所提高。
她找霍遥嘚瑟:看,期末考试我说不定就赶上你了。
霍遥亲亲她,夸她:真棒。
岑碧羞于在人前亲密,他们都是在体育课、午休时,躲到枯水池亲亲摸摸。
他很喜欢肉她的x,技巧也愈发熟练起来。
有次,有对情侣也来那边,正好撞见他们叠坐在一起接吻,故很识趣地走了。
霍遥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人走了也没抽出来,岑碧把脸埋到他怀里,红着脸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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