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爽死的,而是被他操死的。
岑碧迷迷糊糊的,都不记得怎么结束的了。
她被霍遥抱在怀里,冲干净身子,擦干,抱上床,睡着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是:“睡会儿吧,待会我叫你。”
岑碧睡得很沉,一睁眼,即是霍遥的胸膛,上面还有她的挠痕。
她问:“几点了?”
话一出口,自己都吓一跳,怎么像好几天没喝水了?
“五点。”他下床,用宾馆的热水壶烧了点开水,烫了下杯子,再重新烧。
他身上不着寸缕,岑碧瞥到他老二一晃而过,脸红地撇开眼。
他倒了半杯开水,搁在床头柜放凉,上床重新抱她。在外面冻了那么久,他身上都冰冰的。
岑碧怪他,“怎么不穿衣服?”
霍遥像耍赖地说:“不想穿。”他喜欢和她肌肤相贴的感觉。
又在床上抱着亲亲摸摸了十几分钟,岑碧起床喝水。这一动,她才觉得四肢酸软,衣服都是霍遥帮她穿的。
喝了温水之后,她才觉得脱水感没那么严重了。
岑碧狠狠地瞪霍遥,仿佛在说:都怪你。
霍遥心情极好,任劳任怨地服侍她,搀着她下去退房。
前台一看他们,男生容光焕发,女生站都站不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暗想:啧,年轻人精力就是好。
退押金时,再看一眼,啧,男生又高又帅,女生窝在男生怀里,又小又娇。
试问,哪个男的看了能不生出保护欲呢?
等回到与岑芮约定的地方,已经过了时间。
然而岑芮也还没到。
岑碧让霍遥先走,他还要去台球厅打工。
霍遥吻了吻她,让她小心点,别摔了。岑碧打他一下,娇嗔着说:“知道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