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听到他的声音，忍不住落泪，又认为自己太矫情，不就是分开二十天嘛。她擦掉眼泪，回复他：“我会的。”
另一天，常羽照常上班。
莫磊见她无精打采，提醒她：“今天莱讯的人会过来，你这副样子可不行。”
“你说得对，甲方爸爸不能得罪。”常羽从抽屉里找出一瓶清凉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感觉清醒多了。
当常羽发现甲方爸爸是那日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短发朋克女时，她彻底清醒。
“徐总你好，我是莱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明萱。”朋克女今日一副知性打扮，倒是有几分明婧的影子。
“萱总，你好。”老油条徐楠当然知道莱讯的明总只有一个。
“叫我明萱就好。听说设计部主管出差了，那这次的项目定好人选了吗？”明萱坐在上座扫视在场的所有职员，她的目光最终停在常羽身上。
“当然定好了。”徐楠递给她一份名单。
“上次项目的主程序员，这次怎么没有她？”
常羽知道她在说自己，但她的意图是好是坏常羽并不清楚。
“你说常羽？如果你们要她加入的话，我这边也可以协调。”徐楠说道。
明萱沉思片刻，对徐楠说：“让她加入。“
“常羽，听见没。”徐楠点她的名。
她站起来朝他们点头，“好的，领导。”
散会后，常羽在洗手间碰到明萱。她打了声招呼：“萱总。”
明萱没有任何回应，连个眼神也不给，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常羽也没有在意，她烘干手，刚走出去，后面传来声音。
明萱在讲电话，“姐，你放心待在美国，公司还有我。”
她确定常羽听见这句话后，关掉无人接通的手机，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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