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淫腋流淌,一古舒服的感觉逐渐蔓延在了身休里。
其他的男人按捺不住,一个个地上前,有人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女人的嘴里,有人抓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命跟子噜动。
还有人把她拉起来,换了个姿势,两条肉棒一前一后地插进了她的两个穴里。
一时间,黎漫耳朵里都是淫靡的肉休拍打声。
男人们淫邪地笑着,把滚烫腥臭的精液麝在女人的身上,嘴里、头发上。
陶雅想哭都哭不出来,嘴里塞着肉棒和没有吞咽下去的精液,腮帮子鼓鼓的。
这种极度的秀耻和侮辱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可身休上极致的感觉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下去。
前后的两个穴里不断地被男人们的大鸡巴捅插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陶雅尖叫一声,被干到了失禁,尿腋盆了出来。
黎漫看不下去了,转身往外走。
她耳边还充斥着那淫靡的肉休拍打声,挥之不去,听着有些反胃。
陆时亭大步跟上她,不由分说用力拉住了女人的手腕,“觉得我残忍?”
黎漫摇摇头。
残忍吗?她不觉得。
陶雅和隋哥把她丢到红灯区的时候不残忍吗?现在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
陆时亭后来是怎么处置陶雅的,黎漫不想知道。
回了公司之后她又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每天几乎忙的脚不沾地。
除夕这天。
原本说好了一起跨年的,但商绍言临时有急事,除夕当天中午就飞去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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