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一个妖精么,那个腰扭得要把人的魂吸没了。祁景之一直都知道这姑娘藏拙,不肯出力,平时动一动就喊累,可没想到她这么魅惑。
不过他反而庆幸王元薇懒散,都像这样的话,他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今晚她一反常态的缠着男人,一方面是想他想得狠了,一方面是离别前的狂欢。
他本来就是挤出时间来找她的,天一亮就得回去。
王家楼下,两个人唇齿交缠,吻的难分难舍,好像要抓紧离别前的每一秒,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的。
但是天总会亮,再不走野男人就要暴露了。
王元薇抱着他不肯撒手,垂着眼睛不说话。其实解决的方法也有,就是大方承认他。但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
只要妥协,她曾经的那些坚持就成了笑话一样。
感情就是这样折磨人,那些矫情、造作都是较劲,跟他较劲,跟自己较劲。
祁景之亲亲她红肿的唇瓣,“要是实在不放心,太后就给在下戴上那个贞操锁吧。”
王元薇一下就笑了,“那我要把钥匙扔到长江里。”
“在下可是欲哭无泪,”祁景之做了个擦泪的动作,跟着笑了“太后也要饿得日夜哭泣了。”
就是个流氓的混蛋。
让她又爱又恨的混蛋滚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滚回来。
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被发现啊!
王元薇猫着腰偷偷摸摸地溜回家,顺利摸到卧室才安心。刚刚也太胆了,就在楼下旁若无人地亲吻,幸亏没遇到熟人。
谁能想到一向听话的乖乖女,会溜出去跟野男人睡觉,还含着他的精液回家呢。
她让祁景之内射了。
王元薇找出事后药直接吞了下去,然后爬上床。被精液灌满的滋味很好,但是吃药的滋味不好。
所以,只放纵这一次。
睡到了快中午,王元薇才装作睡过头的样子起床。其实她还没睡够,再不起床会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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