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想起身跳出霍衍铮的怀抱,还未站起来,就被男人攥住了右手腕,就这么轻轻地一碰,她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霍衍铮见状,神色冷厉:“到底怎么回事?”
……
深夜的主卧房间。
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药膏味。
兮年望着自己已经肿胀起来的右手腕出神。
原本以为没事,却没想到因为她的放任,肿胀成这样,一碰就痛,弯一下手腕也痛。
当初她这只手就伤的严重,肌腱断裂,几乎伤及神经。监狱那种地方,怎么可能给她复健的机会,她能活着重见天日,就不错了。
霍衍铮收起医药箱,盯着兮年的手腕,那一抹红色刺眼极了,他心里亦不好受,忍不住低声数落,“逞能的后果。”
她是抱了嘉遇,才不小心牵动了手腕上的旧伤。
她出狱时以为没遭受过什么罪,分明是霍衍铮见不得她过于痛苦,才洗去她的记忆。
可是有时候,痛苦才能让人长记性,如果一直痛着痛着,兮年想,她应该早对霍衍铮死心了才是。
兮年不愿意解释,抬头,视线停留在男人身上,看着他径自倒了一杯水,倚在房间里的梳妆台上,一双长腿笔直,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衬衣的扣子系了回去只留了最上面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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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比起平日沉稳从容的模样,多了几分随性的风流。
相貌气质皆上乘,也难怪她们都为他心动。
兮年想到之前,在榕城受着煎熬的那几个晚上,当时的他和今夜的他,似乎判若两人。
思及此,她歪了歪头,问道:“我总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
霍衍铮目光深邃,“那你希望我是什么样?”
“跟以前一样吧。”
最重要的是,不要再让她沉沦了,也不要再让她,有种他其实喜欢她的错觉。
像这种给手腕上药,让她觉得自己像被男人捧在手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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