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还米看见完整的套什么样呢,他就捏着一团塞进了裤裆。
这些运动员,戴套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
“能戴上吗?”陈年狐疑问道。
吉宣把她放下来,挺着腰板和……
“戴不上。”他果断的扯开泳裤。
动作神情分明就是想要陈年帮他戴。
可陈年弯腰凑过去的时候他又有了别的意图,他大脚往前挪了挪,下身挺向陈年的脸。
陈年稍一不注意差点被他浓烈的雄性气息扑了满脸。
陈年迅速起身,假装生气的往泳池边走。
吉宣赶忙自己撸了一把套到中间的套子,追上她。
“我只是想想让你们多熟悉熟悉……”他又语无伦次了。
陈年发现,他一旦出现这种磕巴的情况,不是不知道怎么描述就是在撒谎。
“多熟悉熟悉?又不是失散多年的亲人。”陈年回怼道。他根本就是想让她口。
陈年对口的态度完全看心情,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愿意试试,毕竟那东西不仅不好吃,还伤喉咙,稍微深一点就能把隔夜饭逼出来。
她现在不想。
吉宣在她放慢步子的时候缓缓从后面抱住她,趴在她肩窝处委屈巴巴的说:“你都没有好好看过它。”
这样的话陈年无话可说。
外面起了一阵风,外面的阔叶树被吹得沙沙作响,泳池表面也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
涟漪蔓延到室内,从微微颤抖的皮肤上擦过去。
陈年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进入到一半的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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