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什么?
陈年记得来得路上车里的气氛太严肃,严肃得不像是要奔向滚床单之路,陈年为缓解尴尬,不停的喝水喝水,谢承安车里带的饮料不少,透明液体的都被陈年灌进肚子里了。
整个人都被水充满了。
所以……
陈年猛地一抓床单,尖叫一声——喷了。
她震撼之余还分出半分精力去捂住了下面喷水的洞,水流被覆盖住后反而更加色情的从她的葱白指缝间溢出来,她用力压紧,指缝里便除了水还露出了肉,粉中透红,软软嫩嫩的。
陈年双膝誓不罢休,努力并拢着,她耸着肩膀捂着下面,像个矫情的处女,又想要又保持矜持。
谢承安要拉开她的手,但绝不是如她所愿帮她解渴,他腿间那根大肉棒还傲然挺立着,说它现在服软毫无说服力,陈年看不到他戴套的决心,担心被他稍微用力就着现在的湿滑插进去,死活不松手。
“不戴套我就走!”她说这话的时候刻意避开镜子,怕从中看出自己也同样没没有说服力。
“沈元每次都戴吗?”他故意这时候说起沈元,眼睛盯着陈年的反应,一丝都不肯放过。
陈年实话实话,内心没有因为沈元的名字起什么波澜,“戴啊,每次都戴,这也要b吗?”
谢承安敷衍的笑了一声,去摸套的时候蛮孩子气的嘀咕了一句“他本来就哪都b不上我”。
这句话恰好被陈年听到了,她心思流转,把脑子里和这两兄弟,尤其是和谢承安有关的点滴都倒出来,不巧的是很少,大概最后一次和沈元车震的时候听到的关于他的东西多一些,陈年想啊想,记男人名字和特征的本事派上用场,她装作漫不经心的说——
“你哥他很慷慨,这点是你……”点到即止,后面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果然,谢承安竖起了耳朵,在陈年腿间跪坐着戴好套,反问她:“哦?他给你多少?”
“够一套房子首付了。”末了加上限定词:“你这套房子的首付。”
谢承安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不知是玩笑还是真心,他说这套房子送给陈年。
不管他是哪种,陈年都当玩笑听听,她想要的不是钱,而是……
“嗯!”
谢承安一个刺入将走神的陈年拉现实。
陈年捶了他一下,又羞又气:“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就、就进来了?”
谢承安抱着她的大腿把人拉近一些,把剩下的半截挤进去,低声道:“我不说你感觉不到吗?”
说这话时充满攻击x的肉棒正一点点侵入她,强壮的棒身势不可挡的穿透层层嫩肉,一寸寸将她的鲜美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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