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姜幼窈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要问有多少个。”
“我还真不知道，好多个吧，记不清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对上姚苓原来如此的目光，抬了抬下巴对准她身侧的男人。
“你男人也算也一个。”
“我们在一起做的时间还挺长的，在座大家都知道。”
“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吗？”
气氛几乎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大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打哈笑着。
“幼窈之前跟邢之是男女朋友来的。”
“是这样，都是过去的事了。”
“都过去了，下一轮下一轮。”
姚苓是全然不知道这回事，姜幼窈说出口的时候她嘴边的笑就僵住。
“我上个厕所。”
姜幼窈站起身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就行。”
柳月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抿了抿唇，手里的打火机愤愤的往桌上一丢，只觉这桌子人谁都碍眼，自己闷闷的坐在一边也不说话了。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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