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死了。
他换一种缓和的方式说:“是挺乖的。”
“这是你对我错误的认知。”靳晚清被愉悦到,弯起唇角,“刚入伍那会儿,我和何楷曼……就是刚刚在墙外的那个女生,我俩是最闹的。”
偷手机打游戏,半夜去小卖部……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
“没少被罚。”被勾起往事,她禁不住多说几句,声音少见的温柔,“她一直很照顾我,虽然只大我一天,但真像我姐姐。”
后来因为封绍,她和何楷曼关系大不如前,现在想想,为了一个男人,实在不应该。即使那个人是封绍。
于洲静静聆听,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讲她以前的生活。
今晚出来这一趟太值了!
听着听着就飘了,他多嘴问她:“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今晚出去是找她玩吗?”
靳晚清默了片刻,幽幽道:“不是,今天是封绍的忌日。”
“……”
于洲又想抽自己一巴掌。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表情复杂,“原来他叫封绍。”
“是啊。”
然后死一样的沉默。
“嗡——”
不和谐的声音在此时如同救命,于洲万分感谢这个来电。
靳晚清按下接听键,“喂?爸。”
仅过十几秒的时间,也就几句话的功夫,于洲看见她脸色变了。
“不行。”她收敛所有温柔,棱角锐利起来,“我不同意。”
那头似乎也激动,他的激动b起靳晚清要外放,那浑厚男声透过听筒钻进于洲耳朵里——
“你就算回来也进不来!听我的,不许回来,你留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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