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晚清脸悄悄红了。
丢人,又尴尬。
让他看见她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每次狼狈的时候,都被他看见?
她说到最后没有声音了,于洲猴精猴精的,瞬间领会到她的意思,冬天寒日里,他被冰封的血液加速奔腾,嘴角止不住上扬,“我懂我懂,学姐你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家有套房子正好那人退租了,离我家也近,你来了正好,还能有个照应。”
“嗯……”他目光灼灼,是冬天里最热烈的一抹阳光,刺得靳晚清不敢抬头,“我会付房租给你的。”
“好说,给你打熟人价。”
他不想要她的钱,可他知道如果他不要钱,她说不定又会去酒店。
他一开始就不赞成她去酒店,那地方不知道住些什么人,假如有感染者呢?
靳晚清被他逗笑,压在心头的y霾骤然散去,她眼睛弯成新月,“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嘛。”于洲豪气万丈,若不是x别不允许,他已经g上她的肩膀拍两下,“等一会儿我爸来了,我要钥匙给你送过去。”
“嗯……”
于洲爸爸来接他,开一辆黑色大众,和靳晚清想象中不一样,于洲的爸爸给人的感觉很……喜庆?
一米八的身高,有些胖,剔着寸头,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裹着厚重羽绒服下车的样子就很喜庆。
等他来的时候,于洲给靳晚清提过他们家,爸爸和朋友合资开一家饭店,不赚不赔,妈妈在社区上班,数十年如一日的工资,家里主要经济来源是收租。
这职业……靳晚清都有点羡慕。
他爸爸平易近人,握着她的手说同学好,又夸她长得好看,把靳晚清整得脸通红。
于洲站在旁边无声的笑,落在她那的眼神温柔缱绻。
都被他老爸看见了。
于洲知道回去之后肯定得被他调侃一番。
那又怎样,他就是喜欢。
他陪靳晚清坐在后座,真正共处一辆车,那滋味着实折磨人,像羽毛扫着他的心,痒痒的。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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