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早回。”白迁裘温柔一笑,眸光暗流,瞅着那四个人,淡淡道。
按理,他们六个人都应该留下,可是如今他并没有挽留他们四个,柴火离这很近,水源也是,但走出他目所能及的范围外的每一步,恐怕都会难以保持清醒了吧。
他含笑不语,看着四人离开了他的视线,他才解开了她的穴道。
“你怎么让他们走了?!遇到藤蔓怎么办?!”她娇声娇气的质问他,那个梦让她后怕的很,她们叁个弱女子遇到了怎么办呐!千饮歌一个人打不来的!
“谁让你刚刚不乖。”他的手解开了她衣裙的最后一根带子,她还不知的很。
“唔!”察觉到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肚兜,她难耐的低吟。
“小白你在干嘛,快点放开我!”全身瘫软无力,她抬不起四肢,宛若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梦见了什么?”撕拉的声音传来,她的衣裳又碎了一件。
“我,”察觉他手指之处,君亦涵杏眼微润,鼻尖微红,软软糯糯的也带有了哭音。
“你不说我可就继续了,”白迁裘微凉的指尖此刻正蹂躏着那颗悄然挺立的小莓果,感受着她的娇喘,他挑了挑眉。
“梦见了很多藤蔓,”甜糯的嗓音带着颤抖,以及丝丝诱惑。
“梦见它们干什么了?”他声音暗哑,在火光的照映下带了些许妖冶。
“唔~”君亦涵咬着唇,不知如何启口。
“它们,”白迁裘在她的脖颈间一吻,继而道。
“是不是这样,”指甲微微掐入小乳头,反复揉搓,另一只也不闲着捏着她的玉兔一刻也不停息。
“不,不,不,”不要,君亦涵此刻两眼泪汪汪,一直娇养的她,哪里受过这种虐待。
“不是这样?那就是这样?”白迁裘好容易的放过她的玉房,转而来到她的小腹处,揉了揉她的小腰窝,用精湛的指法为她按着,却换来君亦涵柔柔的哭喊。
“不是,不要了,快停下~”明明是拒绝的回答,却偏偏说出了欲拒还迎的意味。
“涵儿好敏感,”白迁裘随手一扯,君亦涵便衣不蔽体,全身暴露。
“瞧瞧,水儿都流了一地了呢。”看了看潮湿一片的泥土,白迁裘的眸色更暗了。
“小白,”她软糯糯的开口,甚是无力。
“嗯?”他眉梢不经意的向上一蹙。
“为什么?”她两眼泪汪汪,委屈非常。
他闻言后,不由一愣,为什么?哪有为什么?可她既然要理由了,那么他不妨……
“因为……涵儿病了呀~”甚是认真的口吻,明明是自己的私欲却还能被自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一丝不苟。
“哪有。”君亦涵撇撇嘴,她的风寒好了,哪还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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