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家宴,的确不该为了她的事让众人难堪,秦妗说,“你走吧,既然要了她们,就该对她们余生负责……女子本就……”
可后头两位壮汉在秦槿绅的眼神示意之下,拖走了尹川,“不要,秦三爷!”
“万幸,你未有行动付诸于秦妗身上,不然今天不是断你手指,是让你断子绝孙投海喂鱼!”
秦公终于明白了这一出家宴,是为了处理秦妗的事。
为了告知众人,秦妗有他撑腰。
来龙去脉,都听清了,那尹川断了一根手指,血淋淋地躺在地面,哀嚎着。
方桓深知秦槿绅杀j儆猴,是要让他远离秦妗。
“三弟……”
“槿绅……”
兄弟姐妹和秦公看向带有杀戮一面的秦槿绅,宛如从不认识,他忽而冷笑,“诸位不必操心我秦某人的婚事,但诸位必须知晓,秦妗是我的人。钱财可予在座诸位,今日不过断其恩师邪念,砍了手指,秦家家业总有些手段立足,不免沾染血腥。诸位囊中银两票子也皆是,有谁对秦妗不满,来找我秦槿绅。”
秦妗酒醒大半,悄然握住了秦槿绅的手掌。
宽厚且温暖。
“槿绅!你,你说什么胡话!”
“啪——”
秦槿绅不可一世,挨过谁打?
他是秦家独子又独孙,一路被宠上天,却也肩负重任。
这一巴掌,为了秦妗,他受了。
秦槿绅不怕重申一遍,与秦公对视,“女人,她是我秦槿绅的女人,并非我胡言乱语,诸位不把她当秦家人,我自当好好守护。”
“三弟你这是……不近女色却对自己侄女下手!”
“你……”
——
说是家宴,却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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