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槿绅何时对一个人倾尽过温柔。
哪怕一丝丝。
还是对女子,他吸了一口雪茄,却觉得秦妗好像还是太过年轻,不能深刻体会到,他其实有种陷入爱情的患得患失。
他面朝大海自嘲一笑,被人知晓可是会贻笑大方——他也有今日。
甲板上有规律的声音传来,她莲足踩着此前友人赠予他的白色高跟鞋。
墨发随风舞动,秦槿绅想,长发还真及腰了。
哪怕未施粉黛的脸,都能g他心魄。
秦槿绅伸出手去接引,她五指如白玉轻放在他掌心对他靥笑如花。
“舍得起来了。”
秦妗靠在他胸前蹭了蹭头,撒娇道:“明明是你坏……”
秦槿绅不明所以:“我怎么惹乖囡囡置气了?”
语气轻柔,他挑起秦妗下巴。
秦妗使坏咬了他手指,眼神闪烁,“谁…….谁让你不多爱我疼我。”
秦槿绅一愣,才明白这孩子在直白地求欢。
敢情还在为方才的事计较。
他双手扣在栏杆上不让她有逃脱的空余之地,将她圈在怀中,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吻她的唇瓣,他说,“昨晚让你疼了,但怎么爱你,来日方长。”
这一层无人打扰,楼下三层却是人声鼎沸。
这儿像个小城,什么都有。
秦妗有些眷恋每日所能拂及耳畔的海风,总觉得,这才是自由。
指腹描摹着秦槿绅的脸庞轮廓,她笑,“阳光甚好,为你作画吧。”
秦槿绅求之不得,点了点头,“仓库可有大张宣纸未剪裁,小囡可想画大幅?”
“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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