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汤药还温热,该让他赶紧喝了。
可一旁还有她瞧不懂的洋文,龙飞凤舞的………
捻了一颗轻嗅,总觉得也是苦的药。
她坐在床头对着汤药叹息,秦槿绅在门口心一揪。
待她捧起汤药转身,她低呼,“你,你何时在我身后的!”
秦槿绅累了,肉了肉眉心躺下,复而又起身将她手中的药碗放回原处。
他的手多数时候都是温热的,只是今日凉意不断。
揽过她肩头,让她侧身坐在身上,“没手,你喂我。”
秦妗双手捧着,只能一勺勺喂到秦槿绅的嘴边。
她喂得慢,他也喝得不急。
喝完秦槿绅掩嘴咳了两声,才发觉那只手疼到冒冷汗。
“三叔………歇息吧,我好担心你的手。”
犹如抚慰孩子似的顺了顺秦槿绅的背,秦槿绅也没听她今日多说什么话,知道她还心有余悸,反倒这举动让他发笑,“把我当孩子了?没那么弱不禁风。”
说完,他还用完好的那只手抱着秦妗滚落在床,秦妗推拒着,“你………你躺下。”
“你在上?可行。”
秦妗心里本就烦着,这会儿听他说这些也了无生趣,“我太沉了。”
秦槿绅靠坐在床背,置若罔闻。
另一只有力的臂膀分开了秦妗的双腿,推高了她旗袍的裙摆,手指探入,她的底裤竟然和花穴粘连。
“闻城真如她所说?”
猝不及防地触感极好,秦妗呼吸颤乱,分腿跪在他身侧,揽住了他肩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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