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直接卖给下家!?“,好家伙,这份野心昭然若揭且胆大包天,他气得笑了。”你以为你一个中国佬能和那些黑鬼,拉美人直接交易?我们做生意的时候你还在吸你妈奶头!”
这样的心境也许是复杂的,大胆,激进,且不既后果,代表着世代交替,他看向那两个闷不吭声的合义堂大佬,以往双方也曾有争斗,此刻他们却如同一段火花的熄灭,暗哑而孱弱,这世界的衰落总是b崛起更快速。
怒意昂扬。
“狗娘养的,他们有一万种方法把你一块一块拆了,再撒尿在你个h鬼佬的尸体上,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听到没有!从来没有!不按照以前的条件,我让你一公克的货都出不去运河大街!”
喉头干涩未去,火烧火燎,却不能阻止他咆哮,仿佛一种对岁月的怒吼。
两位叔父一时有些愣愣,泰乔义进来还没有五分钟,就将场面惹成这番不可收拾。
“里奇先生,”,泰乔义起身,将烟捻在洁白的桌布上,棉丝烫出焦h,半秒后焦黑,直穿出洞,今日本就不预期丹尼.里奇会合作。
“你忘了,现在运河大街是我们说了算。”
枪击之后,桥上水歇业近两周,重新装修,整个华埠的生意明显清淡不少,虽然新闻没有大肆报导,但依旧影响了观光。
阿丽叫苦连天,无论是洗头、按摩,又或者是私底下的情色交易都少了大半,罗宝霓主动负担大部分房租,又拿些社区大学的英语学程给她,不若趁机进修。
那晚的提议,泰乔义不置可否,然而两周后,经理却说让她到办公室工作,一边领着她上楼,一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罗宝霓。
工作的地方,正是她曾偷窥的小档案室,内容则是整理餐馆的食材进货,与厨房和食品公司沟通,制作订单并确认收货,看似简单,不过她从未做过,一开始不免手忙脚乱。
她没再见过泰乔义,他似乎很忙,从各种沸腾的八卦中得知,他已成了合义堂新坐馆。
对于这几乎如急转弯的变化,罗宝霓非常吃惊,为了华埠专题,她特意查了不少关于传统帮会的资料,尤其洪门,这样的组织最重辈份,她不禁想起威尔对他的评价,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华埠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泰乔义是否知道内情?又或者,是否与他有关?
满室档案柜被她翻了个遍,没有丝毫值得探索的讯息,都是极其普通的往年进出货单据。
不过想想,若真有见不得人的交易,也不会摆在这里让一个普通文员随意触及。
“我听说你做得不错?”
没有预期会有人入内,罗宝霓猛然一跳。
挪开铁柜后,小档案间与泰乔义办公室相连的法式玻璃门相通,其实她早已经偷偷看过泰乔义的书桌,当然,这样的行为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然而除了侧面一个上锁的抽屉,其余没有任何重要物品。
只不过是刚刚暖气太热,索性开他办公室的推窗,现在夜了又冷,没想到几乎三周不见的泰乔义会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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